在此次改革中,联合政府有三个优先事项,其中一项就是让新西兰人继续感到proud, 实现的方式则是通过打造一个更开放的、富有变革的和具有同情心的政府来实现,如上篇所提到的"Making New Zealand proud"一直都是新西兰政府的重点工作之一,无比重视国际声誉则是新西兰的国家性格。

对于一个国家来说,重视国际声誉意味着愿意接受国际舆论与监督、重视批评的声音、并且有不断改进的谦逊态度,这是很好的,反过来如果一个国家或民族只重视自豪感,却拒绝接受国际舆论,无视批评的声音,拒绝改进错误,这个国家只会对外产生傲慢,对内只能彰显冷酷。以美国为例,特朗普不仅把所有的穆斯林当作恐怖份子禁止进入美国,还欲废除《梦想法案》(Dream Act)——即“童年抵美者暂缓遣返”计划,美国大约有80万的非法移民是儿童时期进入美国的,前总统奥巴马基于人道主义签署了上述法案,为保护这部分已经进入美国生活和成长的孩子不被遣返,但特朗普却欲废止这项法案,特朗普的做法无疑是残酷和反人道的,这种极度排外所传导出来的信息使得一些右翼恐怖组织和白人至上主义者将特朗普奉为“救世主”来祭拜(某个从澳大利亚过来偷袭CHCH的懦夫就是特朗普的铁杆粉丝),结局是特朗普本人最后则是被美国15个州的检察长联合起诉,特朗普还非常幸运的成为在google上搜索idiot(白痴)时出现的第一名头像。其次是加拿大,加拿大在历史上曾拒绝来自犹太人的难民船,在二战期间约有600万犹大人遭屠杀,流亡的犹太人四处寻求容留,即使当时中国正是处在饱受战火的战区,中国人都对逃亡的犹大人表现出了极大的同情,国民政府在上海安置了所有远到而来的犹太人,而此时上海周边尽都被日本军队占领,中国在这种艰难处境下尽了自己最大的力量提供了庇护,所容留的犹太人数量甚至超过澳大利亚、新西兰、南非和印度的总和。而当圣路易斯号难民船从德国启程,穿越浩瀚的大西洋,历经劫后余生抵达加拿大后,加拿大却向美国看齐,拒绝让这些犹太人登岸,完全不考虑船里面还包括了大量的妇女和儿童,后来无处可去的圣路易斯只能重返欧洲,最终的结果是很多乘客在绝望中选择割脉跳海自尽或者被纳粹屠杀,而加拿大人从此以后就被扣上了“自私冷漠”的帽子,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加拿大也一直都未停止过忏悔活动,包括加拿大总理特鲁多去年仍然在道歉,但有些事一旦干了,后果永远存在,不可磨灭。

“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已行之事,后必再行”——传道书1:9
“人若知道行善,却不去行,这就是他的罪了”——雅各书4:17

历史总在重演,2015年9月3日,当3岁艾兰科迪的尸体被冲上岸时,举世震惊,但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个来自叙利亚的小难民,其家庭曾经向加拿大申请难民庇护,被加拿大移民局拒绝。

新西兰2017年针对基本技能工签设置“低技能”门槛,实际上就是在变着法子赶走那些已经在新西兰安家的移民工人离开这个国家,这对于一个移民国家来说,其实是相当冷酷的做法,并不符合新西兰常态下的国家性格,也丢弃了老一辈新西兰人建国时所持守的love And kind acts(仁爱与恩慈)传统;时间走到2019年,当初设置的最多续签2次就必须离开新西兰的政策,目前也已经快到了要执行的窗口时期,如果继续执行此前的政策,新西兰可能将面临一场新的人道伦理压力,而此时政府将compassionate(富有怜悯心)当作优先事项之一,针对低技能移民工人做出一些改进措施的决定无疑是非常明智的。

首先是延长部分低技移民工人的单次签证时间长度。提案中拟建议将一些低技能移民工人的签证长度从1年延长至3年,但需要同时满足以下条件:

1. 首先雇主必须要是高级认可雇主(premium accredited employers);
2. 属于劳动力市场紧张的地区(不是指紧缺职业,是指相较于全国水平来说根据失业率与劳动力未利用率等市场指标而定义的劳动力市场紧张地区);
3. 不属于被政府限制重大基础设施的地区(住房需求,交通压力等)。

其次是恢复低技能移民的家庭团聚权利。在现行的政策下,中、高级技能的移民可以支持配偶与子女一起到新西兰生活,其中配偶可以获得相同签证长度的且无需劳动力市场测试的open工签,而子女则可以免费入读公立学校(小学与中学免费,大学则是按国际留学生标准需要全额付费),而低技能移民则没有上述权利。根据此次联合政府的优先事项,联合政府在文件中明确表达:“政府已经很清楚这部分低技能移民并没有获得居留权的途径,并且其税款也并无法抵消其子女上学的财政支出,但我们仍然决定恢复低技能移民工人的家庭团聚权利,使这部分低技能移民工人能够享受家人在新西兰一起的陪伴生活。这一提议符合“一个富有同情心的新西兰"的国际声誉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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