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杉矶第84届奥斯卡奖颁奖典礼上,惠灵顿人Bret McKenzie获得奥斯卡最佳原创歌曲奖,同时他在获奖感言中将新西兰大大褒奖了一番。他说,新西兰是一个成长的好地方,是一个仍然能够怀抱梦想生活的地方。

  他先是盛赞原《布偶大电影》的已故创作者Jim Henson,因为他是以新《布偶大电影》(The Muppets)的“Man or Muppet”获得最佳歌曲奖的,“我在新西兰从小就在电视上看The Muppets。”他对着台下的观众以及上亿电视观众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得到与他们一起工作的机会,当我终于见到了科米蛙的时候,我就像见到了大明星一样。但是,一旦你了解他,你就知道,他只是一只普通的青蛙。就像许多今晚在这里的明星一样,他是在现实生活中看起来更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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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在后台,当他被问到为什么一个小国家,能够出产这么多有艺术才能的人,像大导演Peter Jackson以及Richard Taylor(因《指环王》《金刚》等特效而获得奥斯卡奖)、Jane Campion和Anna Paquin时,他说,“这是一个成长的好地方,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在美国我想人们都受到自己职业的压抑,在新西兰你还可以怀抱着梦想生活。”

  在其后的采访中,Bret McKenzie特别说,他要感谢他的父母“从来不逼我去找一个真正的工作”。

  他的这番话,的确有些让世界觉得,新西兰是一个上帝留给自己的国家,好像这里的孩子从学校出来以后,会很容易地成立自己的乐队,或则是进入电影工业,和世界其他地方的孩子有所不同。

  有人说,Bret McKenzie的确是交了好运,因为他的天才恰巧是出在一个艺术氛围浓厚的家庭,一个母亲会对他说“我认为你可以在任何地方跟随自己的梦想”的家庭,同时也有人说,Bret McKenzie经历的新西兰式的教育方式现在也在改变,因为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难以放下职业要求,去跟随梦想了。不管是怎么样,让我们看看Bret McKenzie成长的轨迹,也许能够获得一些启发。

   Bret McKenzie 1976年出身于惠灵顿,家里有3个男孩,他排行老二,还有一个小弟弟Jonny以及哥哥Justin。

  这3个生于音乐之家的孩子稍微大一点,就成了Kelburn区的一道风景,他们会在Botanical Gardens里表演乐器,他的母亲还将他们送到Clifton Terrace Model School,这并不是模特学校,而是一个积极参加社区表演活动的课外学校。当年的老师回忆,Bret McKenzie在里面表现出什么都想玩一下的充沛活力,那时他的最大的爱好是跳舞。

  Bret的哥哥Justin日前回忆说,Bret最早参加“街头卖艺”大概是在6岁,他跟着妈妈戴着高帽一边敲着鼓。“我记得他在街边的样子,抬头看着那些大人,他们会给他钱。而他对什么乐器都感兴趣。”

  和许多热爱音乐的孩子一样,等他进入Wellington College读高中后,乐队已经成为生活的一个部分,他在高中时代的乐队The Blue Samanthas在惠灵顿当地的演出中还拿了奖。

  Joy Dunsheath,当年Wellington College的高中艺术顾问,他还记得这个键盘和鼓都演奏得很不错的孩子,说他是一个喜欢辩论的孩子。

  “他好像对所有的东西都感兴趣,而且他还很喜欢说、喜欢辩论,即便是信口开河似乎也能组织地很好。在高中的最后一年,他拿了所有的奖项,他非常完美——Wellington College是一所大的学校,所以这应该能够说明问题。”

  在这届奥斯卡颁奖礼上,Bret McKenzie的一句话让台下的父亲Peter McKenzie笑了——Peter也是一位兼职的演员——除了感谢“他们的爱和支持”,他还要感谢父母“从来没有逼我去找一个真正的工作”。

  “这是真实的。”他的父亲Peter McKenzie开心地说,“我就是这样告诉他的,在他离开Wellington College后开始并不想去上大学,我经常这样对他说。我告诉他,在家里永远会为他留一张床,我告诉他要他去外面追寻自己的梦想。而他也这么做了。”

  哥哥Justin McKenzie同意,收获小金人是一个难以置信的成绩,但并不会改变他弟弟本身。

  “对他来说,这难以置信,对我们来说充满了自豪。但他还是Bret,你知道,他很了不起。”

  Justin和另一个弟弟Jonny在惠灵顿开了一个酒吧The Hawthorne Lounge,在Bret McKenzie的双人组合Flight of the Conchords(弦乐航班)成名之前,他经常到这个酒吧里来演奏钢琴。

  等到HBO著名喜剧《弦乐航班》上映成功后,Bret McKenzie和Jemaine Clement以同名命名的Flight of the Conchords乐队也跟着出了名。

  在酒吧里,一次一位女客问Jonny和Justin,那个常来这里弹钢琴的人,是不是就是Flight of the Conchords里的Bret McKenzie。“不是。”他们异口同声地耍宝:“那是我们的兄弟。”

  其实,就算那时候,好莱坞的梦想对于一个来自新西兰的穷小子来说,还是那么遥远。

  Bret McKenzie在2002年时和Jemaine Clement第一次在美国20世纪FOX剧院演出,那时他还说,“对我们来说去好莱坞的想法显得有些荒谬。”

  Bret McKenzie的成功还是离不开大学,他后来去学习电影和戏剧,并在惠灵顿大学遇到了知音、当时是flatmate的Jemaine Clement,才有了这个双人组合,只不过他们开始还以表演comedy为主。

  Bret McKenzie和Jemaine Clement最终通过《弦乐航班》脱颖而出,这部剧就是他们自身的写照:一对新西兰土鳖窘迫的纽约音乐梦,穷苦小乐队每天面对资金短缺和奇怪的工作,音乐成了他们表达生活的唯一方式,天才创作恶搞流行歌曲,从60年代到21世纪天马行空无所不包,从说唱到电子,从华丽摇滚到喜剧民谣,从爱情片到科幻片,从种族到性别,都玩得给力。

  一个3.8公斤的小金人最终证明了这一切的价值。而且最让新西兰人自豪的是——Bret McKenzie还算是惠灵顿人,至少是将新西兰称为自己的家。媒体已经在挖他今年会什么时候回家。他的名字已经和Peter Jackson、Fran Walsh、Richard Taylor和Anna Paquin这些新西兰艺人的名字连在了一起。

  连他的妈妈现在也为自己的教育方式感到自豪,在3个孩子长大的过程中,她经常到世界各地演出(跳舞),而她常会带着孩子一起去。她说,其他孩子的家长会议论这件事,“带着孩子出去可能会一团糟,但是很多当时说我这样没法把孩子带好的人,现在应该自食其言了——我说过我行的!”

  Bret McKenzie捧得小金人后,Herald on Sunday还发表了一篇长文“Land of Opportunity?”(“充满机会的土地?”),专门讨论新西兰式的教育是否还能够为现在的孩子带来机会。

  文章认为,Bret McKenzie所成长的80年代和90年代新西兰的社会环境,整体要比现在的宽松。许多人都不能否认,那时候的新西兰是一个更少竞争、更加隔绝的地方,那时候的学生的压力不像今天那么大——一是因为毕业以后找工作的压力不大,同时如果他们拿救济来满足自己的爱好的时候,也不像今天那么有社会压力。

  文章作者认为,在他父母那一代,即便是早晨丢掉了工作,也不用担心,因为会在傍晚的时候再找到一个。而今天,新西兰也和世界其他地方差不多,学生要为学业拼命,毕业后要为工作拼命,那种上一代人的氛围逐渐消失了,年轻人在不知不觉中被套上了更重的枷锁。同时大量的移民进入新西兰,他们拥有更好的职业素养和信念,他们对于那些在传统中生活的Kiwi来说,就像是一个wake-up call,在今天的学术和职业环境下,他们敢不上,就要另谋出路。

  新西兰Great Potentials Foundation的创始人Lesley Max女爵也认为,上一代的新西兰人的机会,要比这一代的多。“我们有追求梦想的传统,每一个被养育的新西兰孩子,都应该得到保证,能够有机会去怀抱理想,去得到启示。”她认为,和上一代相比,现在的社会更加分裂,贫富更加不均也影响了下一代的教育。“往往在一个地方的孩子,他们有很好的教育有很好的机会,而仅仅隔了几公里,就差别很大,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一个长大以后机会非常小的世界。”

[出处:新西兰联合报 转载来源:天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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