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新西兰残疾人康复服务的发展史概况。新西兰的社会保障事业起步早且发展快,在国际处于领先地位,被国际卫生组织作为先进典范供各国参考。

  新西兰在1898年出现了第一部社会保障方面的法律,1938年新西兰工党政府通过《1938年社会保障法案》,初步建立起包括全民养老金、疾病、事业、孤儿救济、社会紧急援助等在内的全面社会福利体系。此后,新西兰政府不断发展和完善其社会福利制度,1946年引人家庭福利政策,为失业和低收人家庭提供生活保障;为促进本国残疾人服务事业的发展,政府制订了《1960年残疾人就业促进法》;1973年针对单亲家庭引入家庭计划福利;1975年引入残疾人社会津贴政策,使残疾福利成为新西兰政府的法定义务,进一步完善了残疾人的社会服务事业。到目前为止,新西兰已经制定了以《1964年社会保障法》、《1975残疾人社区福利法案》、《1990年社会福利法》等为核心的、涵盖养老、疾病、工作、教育、生活等残疾人社会服务各个方面的多项法律法规和政策,这些法律政策使新西兰建立了一套高水平的残疾人社会保障体系。

  (以下博文为转载,来源于大头妈的博客)

  第一次发现新西兰的残疾人能得到社会的保障和尊重是刚下机场时发现的残疾人专用车道和专用停车位。

  在新西兰,任何一个停车场都有留出空位置,用一个黄色的轮椅标志来表明这是专门给残疾人专用的。即使停车场满员,许多车绕来绕去找不到停车位,但也决没有人去占用残疾人的位置;在任何一个厕所,都有一个特别宽大的单间留给残疾人使用,单间里面有扶手供残疾人士方便使用;在任何一个公共场所,有台阶的地方必定另外有个缓坡供残疾人通过,而任何一个超过两层的楼房,都有一个电梯间,供残疾人上下。开始的时候我还不太明白,为什么只有两层楼还要配备电梯,后来才知道,那是给残疾人用的。

  在这里,只要残疾人愿意工作而且身体许可,他们就可以参加任何工作,所以我们经常可以看到在一些服务行业里有不少残疾人士在努力工作,而雇主是不可以歧视残疾人的。而健全人士也不存在歧视残疾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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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疾的孩子只要身体允许,就可以上正规的学校,任何学校都不会拒绝这样的孩子入学的;如果身体不允许,则由专门负责教育的人员定期集中这些孩子一起上课;如果孩子智力上有问题,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进行辅导和教育,而所有的教育费用都由国家支付;如果孩子的家长希望这样的孩子到正规学校上学,那么任何学校都不得拒绝孩子入学,学校还会派出专门的指导老师负责这个孩子的一切,而国家每年也会每年支付一定的费用给这个学校。一般一个这样的孩子,比如弱智或患孤独症的孩子,国家每年要补贴将近2万纽币,相当于人民币12万元。另外,国家还每年补贴孩子的家长一定的养育费用,比如请保姆花费的钱就可以用这笔钱支付。如果孩子肢体有问题,那么安置假肢的费用也是国家支付,并随着年龄的增加更换相应的假肢。

   每当学校放假,这些孩子都会去参加各种各样的集体活动,比如露营、旅游和参观等等,家长只要把孩子送到通知书上的地点就可以了,一切费用还是国家支付。

   有些重度残疾的孩子,则由专门的护理人员照顾,每到好天气或节假日,他们会由护理人员带领,到公园去玩。我看过好几次这样的场面:好些瘫痪的孩子(从他们的表情看来,很可能还是智障)坐在轮椅上被笑容可掬的护理人员推着穿行在花红柳绿之中。

   在新西兰,残障人士是受到特殊照顾的群体,没有人歧视他们,相反处处得到方便,无论是日常生活还是教育医疗。我原来住的地方街对面就有一家专门辅导患孤独症的孩子的机构,每天正规学校放心之后,就有家长陆续把孩子送到这里来。我曾经去看过,里面的孩子有的叫唤有的沉默,但辅导员却非常耐心。等这些孩子再大一点,他们将会送到另外一个更高层次的辅导机构去继续辅导。很多患孤独症的孩子在这样的机构里得到了好转,虽然跟正常的孩子还是有差别,但起码可以接受正常的教育了。

   国家有专门的机构负责残障孩子的教育和抚养,没有一个家庭因为家里出现一个残障孩子而导致家破人亡,因为国家将为你承担大部分的费用,一直到这个孩子长大成人。如果这个孩子丝毫没有治疗好的迹象,那么国家就将负担这个孩子的一生。这笔巨大的费用,一部分来自国家,另外一部分来自社会捐赠。在新西兰,社会捐赠机构非常多,其中最大的两项社会捐赠机构,一个是捐赠困难和残障孩子的,另外一个就是捐赠动物保护的。

   我有一个来自伊拉克的朋友,她5年前在伊拉克因为车祸导致下半身瘫痪,2年前她作为伊拉克难民来到新西兰,从此,新西兰政府负责了她所有的医疗费用,并为她配备了非常高级的轮椅,每天上学都由一辆专门的汽车负责接送她。而她的学费和生活费也是新西兰政府为她支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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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附近的一个停车站旁边,每天早上都有一辆小巴士等候附近的残障人士去上班或上课,看着他们憨厚的笑容,就知道他们过得很幸福和充实。

   有一个台湾来的家庭,女儿是全身瘫痪,需要人全天照顾,所以他们请了一个保姆专门负责白天的护理,工资很高,当然国家会替这家台湾人支付的工资。

   在新西兰,残障孩子都会尽可能地和正常孩子在一起学习,这样对残障孩子的心理发展很有好处,他们不会认为自己是跟别人不一样的人。而大学也绝对不会拒绝任何一个残障人士上大学的。我过去曾经拍过一组照片,就是一个就读奥克兰大学法学院的盲人女孩子,带着一条导盲犬上课的情景。说到导盲犬,新西兰的导盲犬的训练全是用募捐的钱来进行的,每年都会有大量的义工来训练导盲犬,这些导盲犬可以出入任何地方,享受“首长”待遇。等导盲犬训练结束,就免费交给盲人使用。

   新西兰的残疾人享受着和健全人同等的待遇,应该说,有些地方比健全人更优惠,因为他们是需要照顾的群体。这是一个社会共识,从盖房子从道路的布局都从残疾人的角度来考虑,即使只有两间卫生间,也一定有一件是给残疾人使用的;即使只有两个车位,也一定有一个车位是给残疾人留着(年纪大的老人也可以使用这个车位);即使只有两个台阶的距离,也必定要修一个坡道供轮椅通过……。这就是新西兰的残疾人士的“特权”

   但很遗憾的是,我不只一次发现我们的同胞四肢健全,脑袋看上去也不象痴呆,但仍然毫不知耻地占用残疾人的车位。这种情况在许多公共停车场或留学生居多的语言学校的停车场上时有发生,让人鄙视。

[本文转载,来源于大头妈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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